谁也没想到，6月初这几个夜晚，比世界杯小组赛还像过山车。丹麦踢民主刚果，0-0；荷兰输给阿尔及利亚，0-1；波兰最后补时绝平尼日利亚，2-2；只有意大利1-0赢了卢森堡——可那支蓝衣军名单里，23人平均年龄21岁，除了多纳鲁马，没人迈过23岁这道坎。世界杯的大幕还没掀开，热身赛倒先演了一出“失重现场”。

卢森堡这场，真不是来踢球的，是来求生的。世欧预A组6场全输，进1球丢13球，唯一进球还是首轮对北爱尔兰蒙的。整支队伍连个五大联赛常客都没有，赛前摆出九人防线，后场堆人、中场退守、前场消失，就图一个别输仨以上。意大利呢？巴尔迪尼压根没研究对手，说“让小伙子们自己试试火候”。第47分钟，皮西利右路角球旋进来，皮奥一甩头，球就进了。全场就这一脚射正。

波兰和尼日利亚那场，简直像把“防守漏洞”四个字摊开演示。莱万没上，泽林斯基踢了半场就换下，乌尔班说要轮换+试新阵型，结果开场24分钟，西蒙左路一拨一传，莫菲推射破门——波兰后卫集体梦游。补时阶段维希涅夫斯基那脚远射，球飞出去那一刻，连看台球迷都愣了两秒才吼出来。中间波图尔斯基垫射扳平、科兹沃夫斯基手球送点被奥努阿楚罚进，节奏快得像连环套。

荷兰输给阿尔及利亚，更让人挠头。范戴克、邓弗里斯、廷贝尔全在，防线看着像铜墙铁壁，可前场哈维·西蒙斯缺席，科曼临场换人像在拆积木。87分钟，穆萨从右路往里切，晃开两人后兜射，球擦着远角钻进去。荷兰人愣在原地，连追球的力气都没了。他们本想拿阿尔及利亚当突尼斯练兵，结果突尼斯没练成，倒把自己练懵了。

丹麦对民主刚果那场，梅勒第33分钟弧顶起脚，咣当一声砸中立柱——那声音听着都疼。两队此前从没交过手，霍伊伦和多古刚上场就忙着找节奏，而民主刚果那边，图安泽贝和万-比萨卡一左一右，轮换着压上，显然不满足于“陪太子读书”。他们刚用1-0淘汰牙买加，52年首次进世界杯，眼神里早没了客气二字。对了，他们原本该和智利踢一场，结果埃博拉疫情一来，只剩这一场真刀真枪。